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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拉尔夫·旺格——趋势投资大师

我希望对拉尔夫·旺格所写的文章不会触怒其他投资大师。我的其他传主人们。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有很多东西要说,但只有旺格用生动语言构筑的一般思想才会使读者愉快。

“大多数共同基金的评论员写的经济预言的文章既枯燥又错误,”旺格说,“我宁愿自己的预言有错误但生动。”他的橡树籽基金报告(在附录八中提及),提供了历史、心理、哲学和投资的学习机会。下面是一些例子:

斑马与机构组合投资者面临着相同的问题。
第一,都追逐利润。对于组合投资管理者,是求得高出一般的业绩;对于斑马,是求得嫩草。
第二,都不喜欢风险。组合投资管理者面临的风险是可能被解雇,斑马面临的风险是可能被狮子吃掉。
第三,都属于群居。他们看起来相似,思考方式相似,而且牢不可分地聚集在一起。

如果你是一匹斑马,跟着群体生活,你需要做出的关键性决定是站在哪里与其他斑马相联系。当你觉得安全时,在马群的外边是最好的,因为那儿的草是新鲜的,在里面的斑马只能看到吃剩下的或被踩过的草,在外边胆子大的斑马吃得好多了。

另一方面,当狮子来临时,外边的斑马成了狮子的美餐,里面的瘦巴巴的斑马虽然吃得不好但却活了下来。

一个为机构服务的投资组合经理人,例如银行信托部就不能成为一匹在外边的斑马。对他来说,最理想的选择很简单:始终处在群体之中。只要他始终购买大众化的股票??他就不会犯猎误。引用一位投资经理人的话,“只要每一个人都一样,即使一同下跌,不管约翰逊公司发生了什么,对我而言,都不必大惊小怪。”但另一方面,他不能为了更大的收益而去投资不熟悉的股票,因为一旦失败他将置自己于批评的焦点上。不必再说了,这种身居里面的斑马哲学不适于我们这些长期投资者。我们在大部分时间里试图停留在群体之外,身上也留下了许多伤痕。

关于股票的选择,就说这么多。下面是旺格对市场时机的一些看法:

这次,斑马群在一个峡谷里,狮子在很远的墙边睡觉,每匹斑马都想吃狮子鼻子前面的嫩草,并在狮子扑跳起来之前顺利逃脱。不幸的是,路太窄,斑马挤成一团,填了狮子的牙缝。许多大机构认为他们可以在适当的时刻,在变换性差的市场里进行数额达几十亿的变换:从股票变成现金,或者从现金变成股票。不可能!任何类似的战略只会导致一个高度波动的市场,那些技术分析专家则被自己胡乱猜测和较高的交易成本弄得忐忑不安。

旺格甚至假定了一个“比喻委员会”,它的“无情而又永远不瞌睡的成员,可以在任何时候出击,打破过分的模棱两可,分解混和的模拟,或者贬低一个难于理解的格言”。委员会还会比较经济预测与数学模型:

最近几年,将自己的模拟变成一组方程,然后在计算机上运行,得出几行整齐的数字,以增加说服力,这样的做法颇为流行。所有模型的有效性都有内在的局限,或者说“蟋蟀极限”。在蟋蟀的音调与温度之间有一很好的数量关系,当温度降低到华氏 50° 时,声音变缓,当夜间温度从 50° 降到45° 时,我们听到的歌声更低。在华氏 50° 以下,蟋蟀一起停止鸣叫。不管两个变量间的关系是多么的固定,也没有理由会期望这种关系在未知情况下也能维持下去,比如说利率与通货膨胀率。

关于石油的超额利润税给了我们丰富的想像:这是一个关于比喻委员会的好例子:历史上最大的一次税收增长,是对石油征收的货物税,通过容易使人误解的命名,诱使美国人民接受这一政策。然而,我们的议员对这笔高达 1400 亿美元——对他们来说是一笔横财——的热心调查,使我想起了最近读到的一则消息:《科学的美国人》1979 年 9 月的封面故事:“粪金龟子的生态学”。

这篇有趣的文章详细描述了一头大象的粪便掉在非洲平原后将会发生的事情。三只不同种类的甲虫马上爬过来,最小的虫钻进粪堆里,另一只将小块东西埋到地里,第三个,也是最大的,捡出大块把它们拖走。当你读过这篇文章后,参议院财经委员会在你心目中将会是另一种形象。旺格说他在投资时寻找预言是为了掌握公司中利润和增长的源泉,洞悉管理部门的目的和想法,发现竞争优势和危机等。“只要预言是合理的,股票就持在手上;如果拥有股票的理由不再充足,就卖掉它。”

开端

旺格个子不高,圆脸。由于他爱开玩笑,经常做些古怪的幽默的表情,在悠闲中偶尔也有冷峻的时候。他已秃顶,戴一副黑框的大眼镜。许多年前,当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在我的办公室坐下,戴一顶访问缅因州的纽约大学生联谊会员的帽子,在谈话过程中他一直戴着。他说话沉稳,近乎耳语。

旺格出生在芝加哥,在麻省理工学院相继拿到了工业管理的学士学位和硕士学位。旺格说,管理不是科学,相反,它是建立在心理学、常识与好的性情之上的。“管理的原则不会改变,你只需要集聚其他人和你一同工作,并且确信你的选择是合乎实际的。当你失败时,只需批评其他人即可。”

旺格最初在大陆保险公司(现已成为大陆集团)工作成绩平平,1960 年,他涉足投资界,就职于设在芝加哥的哈里斯联营公司,该公司两年前成立。他喜欢投资业,因为报酬丰厚而且工作轻松。在迈克尔·B·哈里斯组建橡树子基金之前,他是一位证券分析人员,也是组合的投资管理者,1977 年 2 月成为董事长。当哈里斯建立基金时,他从未想到它将会变成这样庞大,因而只发行了 1000 万股。到 1986 年,基金已用完了限额,不得不争取许可证发行更多的股份。

1986 年 6 月,旺格与第二个妻子丽拉·泽尔结婚,她是哈里斯的一位证券分析家。旺格有三个孩子,他称他们为“离不开工资单的老孩子”,其中,第一个妻子为他生了一个孩子,另外两个来自第二次婚姻。

业绩

旺格承认,他的业绩从某种程度上说是官僚机构促成的。他在 1969 年向证交会提出橡树子基金注册申请,仅用了六个月就得到了批准。如果从那时开始计算,到 1988 年底税前利润总增长约为17%。如果从 1970 年开始算起(这时基金已增加 30%),总增长率仅为 15%。这个例子再次证明了统计数字具有很大的随意性。但无论如何,在从 1978 年到 1988 年的 10 年间,橡树子年增长率为 18.8%,同期标准普尔指数平均增长为 16.1%。

按照旺格的说法,富达公司和许多基金管理集团培育新基金的方法,是从中小基金开始,将比较幼稚的基金孵化成熟,热门股票被用于创造一个良好的初期记录。如果开门红,他们将把基金上市;如果开局不好,他们将把基金冻结起来或合并掉。因此现在基金的记录有时隐含着其他不成功的成份,正如通用曾吸收了成打的亏损汽车企业一样。他觉得 12—15% 的复合收益率对于投资而言已是相当不错的目标。实际上,我认为这么多的人们费尽心机去超越这个目标是不值得的。只要你能持续下去,即使 12% 的收益率也能在 6 年之内使收入翻番,从而使你变得富有。

橡树子和旺格的一大幸运发生在休斯顿石油上。在 1973—1974 年的那场危机中,休斯顿的发现使它的股票价格得以维持,并且“使橡树子不受萧条的影响”,旺格说,“说真的,如果没有那个股票,可能就没有橡树子的今天。”

下面是他在当时指出(并发表在1976 年一篇文章上)的趋势:当能源价格上涨时,并且还会继续上涨时,“应该投资于能源生产行业,离开能源消费行业。”类似地,也应投资于为能源行业提供产品的公司,如卡梅伦钢厂和矿产安全设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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